她拿起软尺,抖了抖,又试着在自己身上比划。
“哎,这玩意儿…妈真不会。”她自言自语,手臂举起来,软尺绕到背后,拉紧时身子微微弓起,那动作让家居服紧绷,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沛曲线。
她试了几下,软尺又滑了。
“气死人了!”她低声抱怨,把软尺扔回茶几,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头仰着,眼睛闭了闭。
她看起来格外疲惫,又格外温柔。
脸上的细纹在灯光下清晰,那是操劳留下的痕迹,却让她多了一种毫无戒备的、温吞的柔顺。
“妈,你别急。”我轻声说,往前挪了挪,“真的让我帮吧。就几分钟的事。量完你下单,我走前还能帮你确认收货地址啥的。下次我回来,东西就穿上了,你舒服,我也高兴。”
母亲睁开眼,看了我半天。
那眼神从探究变成无奈,最后咬了咬嘴唇,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节,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发出一声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嗤笑。
“行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变得柔和,那种看“男人”的防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自家傻儿子”的坦荡——而这恰恰是最致命的误解。
“我想想也是,有什么好避讳的?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你长多高、多大,在妈眼里,你永远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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