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软尺往茶几上一扔,身体重重地窝回沙发,腿翘起来,屁股在垫子上陷下去一块。
那两瓣肉在裤子里沉沉的,透着常年干活的结实。
根本量不成!
这破尺子放了太多年,硬得跟树皮似的,刚拉直了贴身上,手一松它自己就又卷回去了!
根本贴不住肉,拉来拉去也没个数。
算了,不买了!
“妈就穿旧的得了,反正也没人看。”
她说得坦荡,眼睛盯着电视,但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张小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眼角的鱼尾纹舒展着,流露出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慵懒。
嘴唇抿着,像是真有点烦了。
我心头一紧,脑子里那点小算盘瞬间转起来了。机会来了。不能让她就这么算了,那淘宝页面还开着呢。
“妈,别啊…量不准就别买了?那多可惜。”我声音低低的,假装关心,往她那边挪了挪。
沙发垫子陷下去,我们的肩膀几乎挨上了。
那股热气又扑过来,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家居服的洗衣粉香。
母亲转头看我,眉头皱着:“可惜啥?妈又不是年轻姑娘,穿啥不都一样。旧的松松垮垮的,舒服。”
她说得随意,但那随意里,藏着点女人对自己的在意。尤其是经过刚才的折腾,她肯定更纠结了。
我咽了口唾沫,一本正经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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