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在想谁?
刚才饭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母亲那敞开的领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那白得晃眼的乳肉。姨夫当时那个贪婪、震惊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眼神。
我敢打赌,拿我的性命打赌。
此刻,在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在他身下趴着的这个肥胖粗糙的女人,已经被他替换成了另一个人。
他一定在幻想,他正压着的人是张木珍。
他一定在幻想,那两团摊在席子上的松垮乳房,是母亲那对既饱满感觉手感q弹但整体又因为地心引力的\"垂\"的矛盾巨乳。
他一定在幻想,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干得嗷嗷叫的,不是他那人老珠黄的老婆,而是那个风情万种、让他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小姨子!
这种猜测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混合著极度愤怒和极度兴奋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愤怒,是因为他在意淫我的母亲,他在精神上强奸我的母亲。
兴奋,是因为这种\"精神ntr\"的既视感,竟然让我感同身受。
我也是个罪人。我也在数个深夜里意淫着自己的母亲。
在这一刻,我和这个正在奋力耕耘的男人,竟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姨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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