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距离,既是地狱,又是天堂。
大姨似乎并没有彻底醒来。
她只是被热醒了,或者只是单纯的翻身。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方言,手里的蒲扇无意识地拍打了两下大腿,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一声轻响都像是在审判我的灵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我死死地闭着眼睛,眼球在眼皮底下不安地转动。我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睡吧,快睡吧,求求你了,快睡吧。
终于,那种可怕的死寂再次被打破了。
“呼…呼噜…呼…”
那熟悉的、如雷鸣般的呼噜声,从断断续续的试探,逐渐变得连贯、平稳、响亮起来。
大姨睡着了。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肺部重新恢复了功能。
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大口吸气,像是刚从深海里浮出水面的溺水者。
心脏还在剧烈地撞击着肋骨,震得我胸口发痛。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老老实实地睡觉,刚才那惊魂一刻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最后警告。
可是…
可是身体里的那团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在这种极度的惊吓与压抑后,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加变态的刺激感的邪火。
刚才那未完成的射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