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疲惫和空虚。
母亲也动了动,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扯过那条薄毯子,盖住了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真要命…”她嗓子都哑了,说话带着嘶嘶的漏风声,“你这是攒了多少年的劲儿啊…我这骨头架子都让你拆散了…”
“嘿嘿,这就叫公粮,必须交足了。”父亲笑着,伸手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奶子上抓了一把,“咋样?还是你男人厉害吧?”
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斗嘴,只是把他的手拍开,然后慢慢地、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
“干啥去?”
“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母亲说着,双脚落地。刚一站起来,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哎哟…”她扶着床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她扶着墙,慢慢地往门口挪去。那一瘸一拐的姿势,那两条有些合不拢的大腿,无一不在昭示着刚才那场战况的惨烈。
随着那个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很快,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父亲抽完烟,顺手把灯关了。
“吧嗒”一声。
屋里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照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照着那一地狼藉的纸团和水渍。
我也慢慢地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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