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的这几天,吴素卿觉得自己快要被吴燃“养废”了。
早晨醒来时,窗外是回南天特有的灰蒙蒙,屋子里却干爽得不正常。
吴燃专门买了一台大功率的工业抽湿机,正嗡嗡地响着,把所有的潮气都隔绝在窗外。
“醒了?”
吴燃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
他没穿校服,只套了一件灰色的针线衫,领口露出一段干净、结实的锁骨,少年感里混杂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男人味。
“燃儿……我自己来。”吴素卿想坐起身,却发现腿根酸软得厉害。
那是昨晚,吴燃磨着她喊了半夜“阿燃”,然后在那个红木大床上,反复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又顶得极深的姿势,生生把她折腾到了凌晨三点。
“别动。”
吴燃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捏着瓷勺,吹凉了喂到她唇边,“妈,你现在力气小,拿不稳碗。”
吴素卿脸红得要滴血,只能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小口地咽下那甜糯的圆子。
这种被亲生儿子这样伺候的感觉,让那种背德的罪恶感里,生生开出了一朵名为依赖的毒花。
吃过早饭,吴素卿原本想去画室修那幅剩下的残卷,却被吴燃从背后抱住了腰。
他比她高出半个头,下巴垫在她的肩窝里,手掌极其自然地顺着旗袍的侧叉钻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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