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穿过格窗,斜斜地打在沙发上,将吴素卿的轮廓镶了一层金边,神圣得像是一尊从祭坛上跌落的瓷偶。
吴燃的视线从她那张温婉的脸开始,寸寸下移。
穿过那道纤细的脖颈,视线不可避免地停在了那个地方——由于侧卧的姿势,旗袍下的曲线被地心引力挤压,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且丰满的弧度。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母性与原始诱惑的标志。
吴燃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
在那层薄薄的素青色杭罗下,那种由于呼吸而产生的微弱起伏,像是在不断撩拨着他那根名为“理智”的钢丝。
他想起档案表上那个空白的父亲栏。
他想起吴素卿为了他,十八年来从未让任何男人走进过这间屋子。
这具圣洁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在这一刻,在这一片死寂的黄昏中,对他展现出了最致命的真实。
吴燃慢慢伸出手。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颤抖,那种极度的渴望与极度的负罪感在血液里疯狂对撞。他的手悬空在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之上,相隔不到三厘米。
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气,那种带着体温的药香,几乎要把他的指尖烧化。
这一刻,物理公式消失了,理智消失了。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处于巅峰期的年轻雄性,正在贪婪地审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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