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继续讲伴性遗传的病例分析。”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六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六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屁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
他看了我一眼,“你,把她抱到浴室洗干净。然后去更衣室,给她换好衣服。今天晚上有特别的活动。八点,镜室集合。今天晚上的主题是--小太妹。”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手指在我的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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