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驴奶的香味和蜂蜜的甜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温暖的、甜腻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保持二十分钟。机器上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20:00,19:59,19:58……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然后拿起硅胶管,慢慢地从她的屁眼儿里拔出来。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着硅胶嘴,像是在挽留。当硅胶嘴完全拔出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口。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我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屁眼儿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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