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椅在镜室的正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锈钢的骨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泽。
椅背的角度调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脚架向两侧打开,角度大概一百二十度。
座垫中央那个椭圆形的开口下面,接水盘已经放好了。
王仁看到我们进来,点了点头。
“把她放上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
她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坐了下去。
她的屁股坐在那个开口上面,开裆处的丝袜边缘贴着座垫的皮革。
浅灰色的吊带丝袜在她的腿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色的光泽。
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到两边的脚架上。她的腿在脚架上,浅灰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一样的光泽。
我慢慢把脚架向两侧打开,她的腿也跟着张开,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
我用脚架上的皮质固定带把她的脚踝绑好。然后是手臂,我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到椅子两侧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带绑好。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八爪椅上,双手张开,双腿张开,下体完全暴露。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头看着她。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个空姐,”他的声音很平静,“国际航班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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