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三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
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黑手站在门口。
“今天正常,”王仁说,“十公里。一小时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妈妈点了点头。
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的身上穿着那双马油肉色的丝袜——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
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
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开始跑。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
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没有穿运动胸罩,f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动着,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饱满的蜜瓜。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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