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谢谢。”她说。
……
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但今天的营养液和昨天不一样。
张医生昨天晚上把配方改了。
新配方里多了一样东西——驴奶。
白色的,比牛奶更浓,更稠,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野生的、动物一样的膻味——不是难闻,是一种很原始的、很野性的、像草原上的风一样的味道。
驴奶和原来的营养液按一比三的比例混合,乳白色的液体变得更浓了,更稠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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