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在笑。
在那些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汗水、泪水的覆盖下,在那些鞭痕、吸痕、勒痕的印记下,在那些高潮的余韵中,她在笑。
我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在梦里。
“嗯。”我回答,在现实中。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你可以回去上学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你可以高考了。”
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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