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括约肌在我的手指周围慢慢地放松了,从痉挛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微微的收缩,从收缩变成一种被动的、接受的状态。
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灌肠液--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精液--黑手的,浓稠的,滚烫的--从肠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
那些液体是淡黄色的,混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在我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我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
但她的括约肌没有再收紧,它放松着,接受着,让我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我洗了三遍。
三遍之后,我的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黏液沾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干净的。
我用花洒头把她的下体冲洗干净,关上水龙头。
淋浴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水蒸气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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