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肛门和阴道,把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
王仁走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
妈妈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不是被假阳具刺激的,而是被那些灌肠、被那些舔舐、被那些训练、被那些激素、被整个早上的一切刺激的。
她的爱液从阴道里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仁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地推进。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直到完全插入。
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
妈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微微晃动,她的乳房压在绿色的台呢上,被压扁了,乳房的边缘从运动胸罩的侧面溢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在台球桌的边缘晃来晃去。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很闷,从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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