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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把。
王仁站起来,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摆好,看着妈妈。
“最后一把。”他说,“你和我打。”
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
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
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
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五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
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
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我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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