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第二个。叮。第三个。叮。第四个。叮。
四个阴唇环都取出来了。
妈妈的阴唇上留下了四个小小的孔,每个孔都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张医生用棉签蘸着碘伏,一个一个地擦拭,动作很轻,很仔细。
最后是阴蒂环。
这是最难的一个。
阴蒂的包皮很薄,很嫩,环穿过的地方很小,很紧。
张医生换了一把更小的环钳--尖端的宽度只有两毫米--轻轻地夹住环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嗯……”
“放松。”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很快就好。”
他用止血钳夹住环的开口,轻轻地拧。
环松开了,他把环从阴蒂的包皮里慢慢地抽出来。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在微微地张开、合拢、张开、合拢,像在承受某种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的嘴唇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眼睛紧紧地闭着,睫毛在颤抖。
环被抽出来了。叮。最后一声。
妈妈的阴蒂露出来了--小小的,粉红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个害羞的小动物从洞里探出脑袋。
阴蒂的包皮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孔,比阴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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