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八天。
牛山的春天走到了最深处。
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完全绿了,叶子密密麻麻的,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
气温升到了二十三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野花开得更盛了,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一团一团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八天,也是“录像学习”正式开始的第四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地下室的灯就亮了。
浣肠室里,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清冽的光泽。
丝袜是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张医生新配的,茉莉花香,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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