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因为我已经……不反抗了。”
“为什么不反抗?”
她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水蒸气在我们的周围弥漫着,把灯光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朦胧的光。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指间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因为反抗没有用。”她说,“从一开始就没有用。他比我有钱,比我有力气,比我有耐心。他能找到像张医生这样的人,能改造这栋别墅,能控制我们所有人的生活。我反抗了十二天--第十二天的时候,我就不反抗了。不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我发现……反抗比不反抗更痛苦。”
她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是湿的,但没有泪水。那种湿是一种很深的、很暗的湿,像井底的水,看不到底,但能感觉到那种凉意。
“然后呢?”我问。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我发现,不反抗之后,反而……没有那么痛苦了。灌肠的时候,如果我放松,就不疼。被操的时候,如果我配合,就不疼。被舔的时候,如果我享受--就舒服。”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所以你不是不恨,你是选择了不恨。”我说。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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