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谢谢你,小杰。”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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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地下室的健身房。
灯全开着,白光从天花板的led灯管里倾泻下来,照在黑色的运动地胶上,照在整面墙的镜子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上。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一字排开,像三头黑色的野兽,蹲在那里,等着它们的猎物。
妈妈站在跑步机上,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胸罩--不是之前那种高科技的带电击功能的,而是一件普通的、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黑色的,很简洁,把她的c杯乳房固定得很好。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高腰的,九分长度,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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