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王二没有醒。小安没有醒。
只有我和妈妈,在水里,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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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泡完澡之后,大家都散了。
王仁和王二回了房间,张医生去了书房,小安被保姆抱走了。
妈妈去淋浴房冲了一下身体,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张医生带来的,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夕阳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我换上了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短裤--没有穿贞操裤。
王仁说泡完澡之后可以休息两个小时,不用戴。
两个小时之后,睡觉之前,要重新锁上。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夕阳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夕阳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院子里的野花开了很多,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粉色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
妈妈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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