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肚子,看着那些液体的注入如何改变她身体的轮廓,如何影响她的呼吸和表情。
“排。”王仁说。
我拔掉灌肠管。
妈妈的身体开始用力,那些清水从她体内喷涌出来,哗哗的,带着一些细小的粪便残渣。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再来一次。”王仁说。
第二次灌肠用的是清水加了一点盐。
张医生说这是为了帮助肠道排出残留的物质,同时补充一点电解质,防止脱水。
一千毫升,注入,保持,排出。
妈妈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那天晚上,张医生在客房里待到很晚。
我路过的时候,从门缝里看到他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写一篇重要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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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十五分,我推开淋浴房的门,张医生已经在了。
他站在那个不锈钢罐子前面,检查着里面的营养灌肠液。
液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颜色是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用温度计测了一下--三十八度,正好。
“可以了。”他说,把温度计收进口袋,“今天开始用新的。”
妈妈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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