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油,滑溜溜的,在我手心里滚动。
我把它对准她的肛门,慢慢往里推。
那些肉疙瘩一个一个地挤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时候,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忍多久?”我问黑手。
“不用忍。今天不排。”黑手说,“就塞着。”
我点点头,退到旁边。
这时候,门开了。
王仁走进来,后面跟着张医生和王二。
王仁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敞着怀,露出黑黝黝的胸毛。
张医生穿着一件白大褂——他在镜室里总是穿白大褂,像是真的在诊所里一样。
王二跟在最后面,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花短裤,笑嘻嘻的。
王大最后一个进来,手里端着摄像机。他把摄像机架在屋子中央的三脚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约束架上的妈妈。
王仁走到约束架旁边,低头看着妈妈。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妈妈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她看到王仁的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恐惧,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今天气色不错。”王仁说,“张医生来了三天了,还没正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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