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湿迹已经干了,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被堵住、被憋住、然后从缝隙里漏出来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是爽?是痛?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在渴望它再来一次。
---
那天下午,我听到楼下有动静。说话声,笑声,还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从窗户往下看,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车门开了,下来一个人。
是个男人。
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皮鞋擦得很亮。
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是个医生或者教授。
王仁从屋里迎出来,笑着和他握手。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进屋里。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厅里。
“介绍个人。”王仁站在客厅中央,身边站着那个高个子男人,“这位是张医生。监狱里认识的,医学鬼才。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刚出来,没地方去,来投奔我。”
张医生笑了笑,推了推眼镜。他的笑容很温和,看起来像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各位好。”他说,声音很低沉,很平稳,“以后请多关照。”
王二凑过去,上下打量着张医生:“你真是医生?会看什么病?”
张医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