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点。”王仁说,“要插到直肠深处,才能洗干净。”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进去一些。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惨叫,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浑身发抖。
“推。”王仁命令道。
我慢慢推动活塞,温水顺着橡胶管流进妈妈的肠道。
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像吹气球一样。
她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在浴缸里扭动,但我不敢停下来。
如果我不做,王仁会让别人来做,而且会更粗暴。
“再推,别停。”王仁说。
我把活塞推到底,2000ml的温水全部灌进了妈妈的肠道。
她的肚子鼓得像怀孕几个月一样,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滴在水里。
“忍五分钟。”王仁说,“让水在里面好好泡一泡。”
妈妈咬着嘴唇,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双手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发白。
我跪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但我没有缩手。
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王仁终于说“可以了”的时候,妈妈几乎要崩溃了。
“把她抱到马桶上。”王仁说,“用把尿的姿势。”
我愣了一下。“把尿的姿势”?
“就是像给小孩把尿那样。”王仁不耐烦地解释,“你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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