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快射!你这爱吸女人脚臭的孬种!老娘搓得你爽不爽?鸡巴流了这么多骚水给我袜子都浸湿了,真不害臊!」「喜欢和臭袜子交合不是?娘亲满足你啊~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贱狗儿子!
」
「额呃呃呃——!」对方泼辣放荡的言语将逍遥的意识强行拖拽到昨日那个夜晚,被一众身披丝罗的香艳女子淫戏折磨的场景,体内顿时激烈翻涌,一股酸胀难忍的冲动自脊椎骨迸发飞速向胯间汇聚,在那女子仿佛挥出残影的高速手淫下爆发出去——「啊啊.……这小子射了!」「别停!继续搓,他精气旺得很!让这小子继续射就好,给他榨得筋软骨麻
~」
这两人即便已将逍遥迫得泄了身依旧不依不饶,一边用臭袜封死口鼻,另一边仿佛要将肉茎榨干般疯狂套弄着,短短一刻钟内又给逍遥榨出两发浓精来。
「好啦,师姐你看他都不动了,想必药效已发作,该回去了。」「嗯,走吧。」那女弟子单手握住龟头左右用力拧转,见逍遥不再反应,总算是安了心,将套在其阳具上的袜子扯下来随手丢到一边,嫌弃地啐了一口后与晓蓉一同带着逍遥远去。
逍遥整个人瘫软在晓蓉背上不省人事,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不过是装出来的,他以身体的自然颠簸作掩饰,稍稍挪了挪酸麻的龟头,却不料前端正好怼在两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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