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三十分,信义区的繁华被隔绝在厚重的强化玻璃之外。
商办大楼的中央空调切换到了节电模式,原本规律的冷气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沉重呼吸。
办公区的大部分感应灯都熄灭了,只有沈课长那间磨砂玻璃门后,透出一抹幽微、冷冽且充满压迫感的黄光。
阿诚并没有离开。
他蜷缩在电梯厅外的休息长椅上,手里死死抓着那只边缘磨损的廉价公事包。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鱼般地盯着墙上静止的楼层指示灯。
那五百万的亏空,此刻在他脑海中幻化成无数条毒蛇,正一寸一寸地吞噬他的脊梁。
他原本应该逃走的,但他做不到。
他像个失去灵魂的幽灵,轻手轻脚地穿过感应门,重新回到了死寂的办公区。
他屏住呼吸,慢慢地蹭向课长室门口,躲在一片办公隔板的阴影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昂贵皮革味,那是沈课长的气息。
【咚。】
那是重物撞击桌面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却依然从门缝溢出的低吟。
阿诚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美惠的声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陌生感……那不是平常在家温柔的语调,而是充满了恐惧、羞辱,却又被迫承受的颤裂。
门内,美惠正被沈课长按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