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木窗斜斜落进来,夜里残存的暗色也一点点退去。
雪初是在靠窗的那张竹榻上醒来的。
这榻还是前些日子顾行彦去后山伐了新竹现搭的。
虽说做得匆忙,边角却被打磨得很光滑。
只可惜榻面狭窄,只铺了一层薄褥,原本睡得并不踏实,可昨夜她却陷得那样深。
醒来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收紧了身子,浑身都是黏腻的冷汗,亵衣紧紧贴在背上。
羞于启齿的湿热感并没有随着梦境消散,反倒因清醒而愈发分明。
心跳快得发慌,撞得胸口生疼。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虚空,脑中纷乱如麻,尽是梦中那些荒唐的画面。
梦里的她在那团滚烫的火里,不仅没有躲,反而是她主动攀上了他的肩,是她难耐地扬起颈项,甚至……是她在求他再深些。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欢与契合,让她心惊,却又真实得由不得她不信。
雪初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屋内那张唯一的木床。
沈睿珣还在睡。
他侧身向外,呼吸沉稳而绵长。
晨曦映在他眉骨与鼻梁之间,将那张平日里英气分明的侧脸照得柔和了几分。
他睡着的样子看起来那样干净、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疏离。
雪初原只是无意一瞥,可那一眼落下,目光却再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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