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腿间厮磨。那硬热的物事隔着薄薄的亵裤,碾过她腿心最柔嫩的地方,每一回挺动都带着少年人不知轻重的蛮劲。
这种隔靴搔痒的厮磨,带着一种教人发狂的快意。
“小初……我的小初……”沈睿珣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酥胸,将那两团绵软挤得变了形。
他满头是汗,额上的青筋绷起,全凭着身体里压不住的冲动在动作,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良久,他终于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心脏剧烈地跳着,隔着胸膛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身上。
雪初也是浑身无力,虽未真个销魂,却已是面红耳赤,浑身酥软,双腿无力地滑落,搭在床沿上。
沈睿珣缓过劲来,撑起身子,看着身下满面潮红、衣衫半褪的雪初。
那抹胸早已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片酥胸,上面还留着他方才情动时捏出的红痕。
他眼底尽是愧疚与心疼,伸手拉过被子将她裹住,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弄疼你了?”
雪初红着脸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道:“没……没有。就是……有些奇怪。”
后来,他们有过无数次比那更深入、更极尽缠绵的时刻,但那样青涩却滚烫,在克制与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的时光,却再也没有过。
那是独属于少年的荒唐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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