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行彦才彻底松开手臂,直起身来,低声吐出一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肩颈,顺手揉了揉手腕,终于把那股力卸下来:“这下不会再乱动了。”
陆姑娘应了一声,转身去同家属交代守夜与换药的事。
病人家属送他们出门时,脚步还有些虚浮,话却比先前多了,到门口还在道谢。
其中一人快走两步,把一个竹篮塞过来:“陆大夫,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这些您拿着。”
篮子里是刚捡的鸡蛋和风干的腊肉。
顾行彦看了陆姑娘一眼,见她没作声,索性笑了一下,把篮子接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行,不白忙活。”
陆姑娘闻言,只淡淡“嗯”了一声,眉眼却比方才柔和了些。
回去的路比来时安静许多,没有人急着说话,三人连脚步声都慢了下来。
走到半途,路旁一间小小茶寮映入眼帘。
草棚低矮,几张旧木桌歪歪斜斜地摆着,壶嘴冒着白汽。
茶寮不大,却坐了几个人,有挑担的,有赶路的,也有腰间佩刀、衣襟沾尘的江湖人,各自低声说话,声音杂乱。
顾行彦看了一眼天色,把篮子往肩上一提:“歇会儿?”
陆姑娘应了声:“好。”
雪初也点了点头,顺势在条凳上坐下,腿脚这才松下来。
茶寮里有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