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蹭过他的时候,他咬紧了牙关。
那股柔软像烙铁一样烫上来,却又轻得像羽毛。
他的手指蜷进桌上的药单里,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什么不会沉下去的东西。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呼吸,但他的身体只记得绷紧,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弦,等她来拨。
等她来拨。
她真的来了。
舌尖落下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短促的,像是被自己截断的。
他的后脑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该死的。
他想抓住她的头发,想按住她的后脑,想让她——
但他没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忍耐什么。
忍耐不要动?忍耐不要叫?还是忍耐不要就这么——
她的嘴唇收拢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包裹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腹部猛地收紧,大腿的肌肉跟着绷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爆发。
【啵。】
那声轻响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他最后那层薄薄的克制。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没有终点的逃亡。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鬓发没入颈侧。
他低头看她。
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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