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穿过花白的胡子,在暮色里散成一团淡淡的白雾。
他转身往外走,佝偻的背影在夕阳显得有些可怜。
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嘱咐:【别太欺负那位少主,狼族记仇得很,小心他半夜变成大野狼袭击你。】
【知道啦……】
夜璃的声音软软甜甜地飘过来,尾音拖得老长,像一根羽毛轻轻挠过人心窝。
夜老的脚步顿了一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暮色里,他的好徒弟正抓着自己的手臂晃来晃去,动作娇憨得像个闹脾气的小姑娘,跟刚才那个冷静从容的医者模样判若两人。
夕阳的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她素白的面具上镀了一层暖金,酒红色的眼睛弯成两弯小月亮,嘴角翘得老高。
那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她娘——一样的狡黠,一样的能言善辩,一样的让人气得牙痒又舍不得责备。
夜老又叹了一口气,这次叹得比上次更长。
【……造孽啊。】
他推门离开,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医馆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送走师父,夜璃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碰着他那滚烫的分身,指尖还残留着他那里的温度,还有那一瞬轻微的颤抖。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尖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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