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游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
她低着头，睫毛垂得低低的，像在努力克制想往我怀里钻的本能。
走出小区没几步，她忽然停下，拽了拽我的袖口，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真的……可以这样牵着手走吗？”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却又蒙着一层水雾，像随时会掉泪。
“为什么不可以？”我反问，声音故意放得很轻，“今天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她咬住下唇，犹豫了两秒，然后用力点头，把整只手塞进我掌心，五指交缠得死紧，像怕一松开就会失去。
“……嗯。只有我们。”
第一站是离公寓不远的公园。
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金色的叶子像雪一样飘落，落在她的发顶、肩头、裙摆上。
她仰头看着树冠，眼睛睁得很大，珍珠项链在胸前轻轻晃动，映着阳光闪出细碎的光。
“老师……好漂亮……”她喃喃，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跟我分享一个只有我们懂的秘密。
我伸手帮她拂掉发间的落叶，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廓。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却没躲，反而把头靠过来，轻轻蹭我的肩膀。
“……落叶掉进领口了……”她小声撒娇，声音带点颤，“老师……帮我拿出来……”
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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