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一次次叠加,她的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却带着最甜的满足:
“……嗯嗯……哈啊……啊啊……老师……哈……”
当快感冲到顶点,我猛地顶到最深处,在她体内射出一半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又鼓起几分。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我,像要把剩下的也榨出来。
她哭喊着,声音彻底破碎:
“……啊啊啊啊……哈啊……满了……嗯嗯……啊啊……老师……哈啊……”
我没有立刻射完,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整根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湿腻的“啵”的一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空虚地收缩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往下流。
她哭吟着,声音又软又碎:
“……哈啊……老师……拔出来了……嗯嗯……啊啊……”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我抱着她走到餐桌边,把她轻轻放在桌沿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挂在桌边。
她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浑身轻轻一颤,却立刻把腿更主动地张开,像在邀请我。
我低头看着她——围裙早在刚刚性爱中掉在了地上,胸前两点红润昂扬的挺立着,银灰长发散在桌面上,穴口还在微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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