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得极其认真,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足心,指甲缝里甚至还带着些许药汤的芬芳。
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浑然不像个曾经的王后,倒像是天生就该干这种粗活的贱婢。
(啧,真是讽刺。)
我看着她那头晃动的双马尾,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前几日勾践那副令人作呕的谄媚嘴脸。
一个男人,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折磨成这副淫靡的模样而面不改色,甚至拍手叫好,这已经超出了“忍辱负重”的范畴,那是纯粹的冷血。
我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随口呢喃道:“女人……终究不过是男人政治场上的消耗品罢了。用时如珠如宝,弃时如履如粪。”
正在用力揉捏我脚踝的西施,动作猛地一僵。
她保持着那个跪伏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座凝固的冰雕。
聪明如她,便深刻体会到我言语中的深意,只见她那双涂着紫色眼影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挣扎、绝望,最后化作了一股决然的死志。
她看了看自己如今这副残破而淫乱的身体——红肿的骚屄上挂满了金环,后庭塞着沉重的流苏,子宫上还系着铃铛。
如果勾践真的复国成功了,他还会要这样一个被吴王玩烂、玩透,甚至已经绝了后、全身打满淫记的残次品吗?
答案显而易见,等待她的只会是一条白绫,或者更凄惨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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