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程伯宗正坐在清幽的书斋内,手中端着一盏极品的茶水。檀香袅袅,窗外是修剪得极尽雅致的园林,几只雀鸟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
“钥儿失踪已月余,骏州那边竟全无音讯。”
程伯宗放下茶盏,发出一声长叹。
他看着案头上孙女曾经临摹的法帖,字迹端庄清丽,正如她本人那般高洁。
他脑海中浮现的程钥,依旧是那个身着锦绣官袍、出入皆有随从、连指尖都不曾沾染尘埃的清秀女官。
“她自幼博览群书,性情高傲,又是朝廷命官。想必是遇上了什么顽固的流匪,暂时被困住了吧。”
老尚书捻着胡须,眉头微蹙。
他哪里能想到,此时他口中那位性情高傲的孙女,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殖民总督的甘蔗林里,给人光着屁股砍甘蔗呢。
“罢了,回头让吏部再发一道催促公文。钥儿这孩子娇生惯养,受不得委屈,若是在骏州吃了几顿糙米饭,怕是又要跟我闹脾气了。”
老尚书哑然失笑,随即吩咐下人准备晚膳。
今晚的主菜是醋鱼,厨子正精心剔除着鱼刺,唯恐惊扰了尚书大人的清兴。
而彼岸,程钥正撅着她那肥美的屁股,晃着奶子,为了能换到一点更好的食物,向着不懂人语的监工卑微地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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