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巴合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几圈,看着满目疮痍、已被西洛铁骑彻底冲散的草原军阵,她深深地看了骆尘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撤退!全军撤退!”亦巴合在怯薛们的护卫下,重新爬上马果断地调转马头,“骆尘,总有一天,兀鲁斯的大草原上会诞生新的可汗,那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向我们屈服,这其中也一定包括你,我,草原上的亦巴合在这里宣誓!”
亦巴合说完,带着她的部下开始收拢军队,向着荒原深处遁去。
随着雌鹰的退却,兀鲁斯人也开始撤退,怯薛们不愧是汗王的精锐,硬生生挡下了西洛铁骑,董越并没有下令深入追击,而是带领着西洛铁骑的洪流随即回转,开始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草场上残暴地收割着那些被抛弃的兀鲁斯残兵。
此时已经无力站起来,就这么跪在地上的骆尘身边,突然爆发出了两道动情地娇喊:
“骆尘!!!”
原本英气逼人的马轶,她那身赤红的衣甲早已破烂不堪,满脸是混着烟熏与干涸血迹的污痕,一瘸一拐地冲过满地的尸骸,用尽全身力气撞入骆尘的怀中。
她死死揪住骆尘残破的甲胄,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泪水在灰头土脸的面上冲开了两道清晰的白印,失声痛哭。
而在不远处,伊兰提正踩着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