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杂物,他拿起铁钩正要将卷闸门拉下的时候,我飞快的跃过大堂的台阶,“飞”到了他的面前。
陈黑刚才和一帮兄弟们喝高了,这月刚发的工资也输的七七八八,看到有人贸然的闯了进来,他立即红着眼骂道:“干什么来的?打烊了,快滚……”
在大雨里等待了好长时间,我浑身都湿透了,双眼冷冷的看着聒噪的保安,目光中似是带着一种对死人的怜悯。
“操,还不走是吧?”
保安双手下移,摸到了腰中的橡皮棍。一棍在手,仿佛找到了称霸天下的快感,“操,小子找死,不愿滚蛋,你就趴在这里准备去医院好了。”
“好了”两个字还没说完的时候,我猛的一抬手臂向他的脖子划去,与此同时,一滴雨水洒到了他的脸上,对于这样的混混,我不需要怜悯。
我脸上毫无表情,穿过甬道循着人声来到了一个包间的门口。透过厚厚的钢板玻璃门,我看到十来个人正在大呼小叫的赌博呢。
打烊后的花都,是这几个看场子的小混混们的天下。
我目光扫视一下,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大彪,此刻他嘴里正叼着烟,满面红光的吆喝着。
“好,既然你们全在这,也省得老子去找你们了。”
看到这些‘保安’,其中有一个人脑袋上纹了纹身,正是下午去店里闹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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