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雄性某些本能似乎随着慧仪的离去而病变,我像是一头被阉割的公狗,在发情的季节只能低声呼叫,强烈的激情已经彻底干涸。
我似乎是怕了……充实的内心不再有波动,因为平静的生活对彼此都好。
做爱的日子不知何时很有默契地订在星期五。
除了两、三次因为婉婷的考试与我的工作而作罢,周五的夜里,我们会主动贴近对方,互相分享体温,我温柔地爱抚着熟悉的胴体,于起伏的生理反应下宣泄,婉婷则会依偎在我的臂弯里,献上浅浅的一吻。
对大部分人来说,这就是所谓“幸福”吧……虽然婉婷与我不再提起,故意去漠视一切,无形的芥蒂依然存在我们的感情之间,不!
或许越是逃避,三人间的阻影越是挥之不去。
再一次见到慧仪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不是在熟识的小公寓,而是马路上的不期而遇。
擦身而过的身影突然给我一阵电流般的心悸,心脏剧烈的跳动无法抑止,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抬起头来观望。
慧仪巧妙地闪过我的眼光……只能礼貌性地点点头,随意打个招呼,谁都不敢进一步地攀谈,毕竟现在我们是几乎“陌生”的两个人。
“……嗨。”
勉强开口只是不愿俩人相遇的时间短暂到令人心痛,慧仪没有回答,只是礼貌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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