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因为……唔,好紧,因为据说前列腺液里也会残留着精子啊之类的……嘶,你怎么又变紧了?”
“……”
“放松点儿,不然我要坚持不住了。”
“……不要。”
“哈?喂,我说姑奶奶,你怎么又把腿夹我腰上了?刚才在床上的事情你都忘了啊?”
“反正,都这样了……嗯,啊……王脆,做到底。”
“你不是说你在乎的吗,怎么这就自暴自弃了啊?卧槽,卧槽卧槽,我真要坚持不住了!”
“射完,嗯,一次,啊啊,会更,持久的,嗯,来着……”
“这是你说的啊,我要冲刺了。”
“嗯,来吧……唔唔唔唔……”
肉体的碰撞声逐渐盖过水声,在狭小的浴室内反复回荡着。
两人的战场从洗手台换到地板,又从地板换到淋浴下,姿势从躺换成站,又从站换成坐,彼此的主动权在反复易手,上下的态势也来回颠倒。
最后,当彻底没了力气的戚蒙蒙整个人都瘫在了步凡身上时,他们早就忘记做了几次、又换过多少个姿势了,只有一点是自始至终都不变的,那就是高潮高潮高潮,不顾一切的高潮与忘乎所以的射精。
“起来吧,至少把水关上,我感觉咱俩都要被泡胀了。”
躺在地上的步凡拍了拍爬在他身上的戚蒙蒙,但只得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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