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玲摇摇头。
“那怎么不叫?”
佩玲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叫……叫不出了……”
古塔娜尾巴伸过去,缠住她那根东西,轻轻撸了一把。
佩玲浑身一抖,嘴张着,只有气声。
古塔娜又掐了掐那两颗蛋。
针还扎着,一掐,针扎得更深。
佩玲疼得浑身抽搐,但就是叫不出声。
只是嘴张着,喉咙里“嗬嗬”响。
古塔娜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
扭曲。
痛苦。
隐忍。
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松开尾巴,靠在温泉边。
“你知道吗,”她开口,“我活了三百年,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佩玲看着她。
“有哭的,有喊的,有求饶的,有骂娘的。什么样子都见过。”
她顿了顿。
“但像你这样的,头一回见。”
佩玲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什……什么样?”
古塔娜没答话。
她伸手,把佩玲胸前那两颗乳头上的铁钩拔下来。
佩玲浑身一抖,没叫。
又把那根东西顶端的铁钩拔下来。
还是一抖,没叫。
最后是后头那个。
拔下来的时候,佩玲整个人绷紧,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但就是没叫出来。
古塔娜把那些钩子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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