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一天接一天。
佩玲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来,来的是谁,用什么招。
有时候是走着走着被绊一跤,脸着地,正好磕在石头上。
有时候是睡着睡着被浇一盆冷水,醒来发现那根东西被人绑了个蝴蝶结。
有时候是吃饭吃一半,碗被抢走,换成一碗滚烫的热水,泼在她胸口那两团肉上。
每一次,佩玲都赔笑。
“谢谢啊。”
“真会玩。”
“下次轻点。”
她不敢反抗。
反抗了,下次更狠。
反抗了,她们有理由把她往死里整。
女王说过,只要不死,就没事。
所以她们就不让她死。
只是让她叫。
惨叫声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爆发,在蛇洞里回荡,传到每一个角落。
传到女王耳朵里的时候,古塔娜正在自己的洞窟里喝酒。
她听着那声惨叫,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旁边的老祭祀蛇小心翼翼开口:“陛下,她们这么搞那个老女人,您不管管?”
古塔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管什么?”
“她毕竟是您的……”
“我的什么?”
老祭祀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古塔娜放下酒杯,尾巴尖在石椅上轻轻敲着。
“她又没死。”她说。
老祭祀蛇不说话了。
又一声惨叫传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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