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蛇,”她嚼着肉,“平时都吃啥?”
“人。”
佩玲噎了一下。
“开玩笑的。”古塔娜端起酒杯,“关了一百年,早忘了人肉什么味儿。”
佩玲咽下去,喝了口酒压惊。
“那你们吃啥?”
“山里东西多了。野猪,兔子,山鸡,实在没吃的就吃素的。”
“素的?”
“果子,树叶,草根。”
佩玲点点头,又咬了口肉。
“您,”她忽然问,“多少年了?”
“什么多少年?”
“岁数。”
古塔娜想了想:“记不清了。三百?四百?”
佩玲嘴里的肉差点掉出来。
“那您,”她指着古塔娜胸口,“那两团,怎么还这么挺?”
古塔娜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又看看佩玲那两坨垂到肚子上的肉,明白了。
“我们蛇,”她说,“不老。”
佩玲愣了。
“那您这三百多岁的脸,跟二十多岁似的?”
“差不多。”
佩玲沉默片刻,低头看看自己一身松皮耷拉的肉,叹了口气。
“命不一样。”
古塔娜尾巴伸过来,拨了拨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
“你这个,”她说,“比我们公蛇的都大。”
佩玲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我们公蛇的,”古塔娜继续说,“就一小截,藏鳞片底下,用的时候才出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