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佩玲惨叫着蜷成一团,在地上打滚。
“临死还想美事?”古塔娜冷笑,“做梦。”
她挥挥手:“行刑。”
第一个刑:绞刑。
绳子套上脖子,拉紧,吊起来。
佩玲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舌头吐出来,眼珠子往上翻——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怎么还不死?”行刑的蛇怪纳闷。
绳子松下来,佩玲“扑通”掉在地上,大口喘气,咳了半天,抬起头:
“我……我也不知道……”
第二个刑:水刑。
脸按进水桶,咕嘟咕嘟冒泡。
一炷香。
两炷香。
捞出来,佩玲咳出几口水,睁开眼:
“还有吗?”
第三个刑:凌迟。
行刑蛇拿着小刀,对着佩玲胸前那两坨肉比划半天,下不去手。
“太……太恶心了……”他把刀一扔,“我不干。”
另一个蛇接过去,对着她胯间那两团比划,也扔了。
“软的,怎么割?”
第四个刑:蛇笼。
一笼子毒蛇倒进去,把佩玲和蛇关一块儿。
蛇们扑上去,张嘴就咬——
咬了几口,渐渐慢下来。
一条蛇缠上她那根粗玩意儿,蹭了蹭。
另一条蛇钻进她两腿间,在那两颗蛋上蹭。
还有一条蛇盘在她胸口,叼着那颗黑红的乳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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