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咽了口唾沫,蹲下ˡ身ˡ子,哆哆嗦嗦把尺子贴上去。
一尺。
一尺整。
尺子到头了,那东西还余出一截。
“我操。”有人脱口而出。
“软着的?”王铁柱抬头问。
“废话,硬着能给你看?”
王铁柱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尺子,再看看佩玲裆ˡ间那团软肉,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把尺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哎!你干嘛去!”佩玲提上裤子喊。
“找司正借绳子去!”
“借绳子干嘛?”
王铁柱头也不回:“量你的尺子不够长,我拿绳子量完再用尺子量绳子!”
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
佩玲愣了一下,也笑了。
她叉着腰站在梧桐树下,晨光勾勒出她微微发福的轮廓——硕大的乳房垂在胸前,腰腹间有一圈软肉,胯ˡ间的隆起依然触目惊心。
四十一年的人生,她早就学会了跟自己的身体和解。
除了被王铁柱这孙子偷袭的时候。
“笑什么笑!”她冲人群吼了一嗓子,“都给我扫大街去!今天的活儿干不完,晚上扣工钱!”
人群一哄而散。
王铁柱真的借了根麻绳回来。
佩玲也真的让他量了。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软着的时候,二十六厘米整,半径三厘米出头。要是硬起来……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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