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台湾蜜月旅行前,曾听族中长辈提起台中有一远房表叔,既是顺路,便要了他的地址电话。
早上醒来,刚要叫阿美起床一起去拜访表叔,见娇妻还在甜睡,想是昨晚看电视太辛苦(辛苦不假,只不过是被干得辛苦罢了),于是悄悄下楼,刚巧见林伯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正在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妈的,这个小骚狐狸,真他妈够浪的,吸得老子屌都肿了……”便招唿道:“林伯早!您说什么?哦!昨天叫鸡了,对不对?哈哈,一把年纪了,悠着点儿!”我自作聪明的猜道。
“啊……啊……是是……”林伯支吾了两声,马上回过神儿来,色咪咪淫笑道:“昨晚是叫鸡了,还他妈是只嫩货,说是新婚不久她老公没用,喂不饱她,所以出来讨客兄。”
“哦?那您可算捡着了,怎么样?够淫荡吗?”我讨好似的搭讪着,谁让咱借住在人家里呢。
“淫荡?”林伯舔着嘴唇,似乎在回味着:“简直是他妈淫贱!真他妈多水多汁,又欠干。从沙发浪到卧室、从卧室浪到厨房、从厨房浪到厕所,老子脚都干软了,她还在喊着:‘大力些,大力些!’从屌头、卵蛋到屁眼儿都让她舔遍了,射了三次,一次在子宫,一次在嘴里,一次在奶子上。最后,我家那个兔崽子回来,爷儿俩一块儿一前一后,一个干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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