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藏信’的事吧!”男人冷冷地说。
陆大夫跪在那里簌簌发抖:“是大夫人、大夫人让我配的,她问我在里面和点什么就会把人毒死又看不出,我、我是真不知道这药是给三夫人的,我真不知道啊──”
“那你有没有说放点什么进去就能毒死人?”男人还是冷冷的。
地上悠悠醒过来的鸣柳听了陆大夫的话,脸色惨白,眼神涣乱。
大夫人竟然这么狠心,借她的手把药送给小蝉,这等于也是不要她活了。
她们这些下人的贱命在她们做主子的眼里真是连只蚂蚁都不如。
她真傻,上回出逃的时候,夫人不也要她们准备自尽的吗?
她又怎容得下小蝉呢?
眼泪渐渐涌出来……
陆大夫抖抖嗦嗦话都讲不清楚:“说是说了,加没加就不知道了……”
男人转头对着呆呆的小蝉:“听见了?药呢?有没有吃?”
小蝉还是不作声,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还要让鸣柳给我,鸣柳……鸣柳也要我死吗?
她的眼睛慢慢转向地上的鸣柳,轻轻地问:“你不知道的,是吗?鸣柳你不知道的是不是?”
鸣柳满脸都是泪水,拼命摇头:“小蝉儿,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我不知道──”
没等她说完,颜铸已经一脚踹过去,把她踢得老高,摔到墙上。“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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