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同,三老爷压根就不要他们,是他们的娘硬要把他们生出来。三老爷没让你不生!”
“可是,大太太那天不也交待你给我吃‘藏信’的吗?”
“你,那天全听到了?”
小蝉垂下眼帘,点点头。
鸣柳抿住嘴,半天没讲话:“好吧,我替你去弄药。可是你要想清楚。”
“鸣柳──”
“又怎么啦?”
“谢谢你!”
“啐──”
入夜,方回轩的东厢房里热雾缭绕。
屋子正中有只一人高、径四尺的大浴桶,不断有人进来加热水。屋子四角各生了个火炉。
黑白大小两个人浸在水里。
颜铸的大手从背后握住小蝉的雪乳,两颗小樱桃挺立在他的掌中央,他时不时用手指弹弄一下。
小家伙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刚刚两场征战用掉她全部的力气,如今就像只喂饱的猫,软软地瘫在他胸前。
指尖上缠绕着她乌黑柔亮的头发,鼻端全是她特有的奶香。
他知道那些人怎么说他,说他一大把年纪迷上了个乳臭未干的乡下丫头。他自己也有点迷糊。
从来是不认真的那个。乱世江湖,侠女闺秀,全是过眼烟云。自十六岁起,他再不信女人。
那怀中的这个呢?
或许真只是贪个鲜,总是儿子的女人,够刺激。
可,看见她,就忍不住,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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