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看着憔悴脱形的侄媳妇,说:“小蝉,他出去要夜半才能返家。你和鸣柳马上就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不要回来。”
“大伯母!”小蝉用力撑起跪在榻上,“我,我本就打算一死求个清白,可是怕连累哥哥一家,他、他说……”
“唉,事情到了这步,是我们颜家愧对你!”裴氏截断她的话,“你放心,你的周全我护不了,你哥哥一家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保全的!”
“谢谢大伯母,谢谢大伯母──”小蝉泪如雨下,兜头就拜。
“傻孩子!”裴氏将她扶住,老泪纵横,“当初是我把你选了做森儿的媳妇,令你年纪轻轻就丧夫守寡,如今老三他又……你还年轻,就统统忘了罢,以后好好过日子!”
小蝉已哭得泪人一般,她本就虚弱,这一折腾,身子一歪厥了过去。
一旁的鸣柳忙过去掐她劳宫,又拿湿巾子抹她的脸。
“鸣柳!”裴氏冷幽幽地开口,“你七岁时,我从死人堆里把你救出来,养大成人,对吗?”
鸣柳一激灵:“没有太太就没有我,太太的大恩大德,鸣柳永世难报!”
“好!”老妇人的眼威棱暴涨,直射鸣柳,“你听着,你们若是逃出去那就是福分,若是没逃成,回来也没得活路……以后我再不想看到你们,你明白吗?”
鸣柳遍体生寒,大太太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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