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外界那些小伙伴的冷眼和嘲笑都不再重要。他第一次感受到被需要,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重要的,是能保护别人的人。
她是他小时候感到不安时唯一的精神抚慰,使那个小小的、脆弱的他不再陷入无尽的自责和自我否定中。
她就像他心里点亮的一盏灯,温柔、坚定,从未熄灭。
母亲在生下他时因大出血去世,从出生起,苏执言的世界就少了一半的温柔。
父亲苏诚在市水务局工作,长年忙碌,即便在家,也大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不是不关心,只是太迟钝。
而那时的苏执言,似乎也模糊地意识到:父亲这样冷淡疏远,是不是因为讨厌他?
是不是在惩罚他?
毕竟,妈妈是因为他才不在了。
父亲没有注意到,他总是穿着破洞的裤子回家,袖子湿得滴水,干净的衣服上被画满涂鸦。
他只以为那是男孩子调皮的痕迹,皱着眉训斥几句,就草草了事。
父亲不知道,那个总是独自走路回家的孩子,在公园会被其他小孩围住,追着他喊:“没妈的孩子”、“扫把星”;他们会把他推进喷泉的水池里,在他干净的衬衫上乱画,用彩笔写上羞辱性的字。
父亲也没发现,苏执言变得越来越安静,放学后再也不往客厅跑了,而是把自己关进房间,像一只缩壳的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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